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楼洗手间,水流声哗哗。
许辞嘉弯腰站在洗手池前,快速洗了把冷水脸,水龙头刚被他拧紧,低着头的视线区域里就多出一条帕子来。
下意识以为是顾闻邃,许辞嘉皱了皱眉,然而在看清手那刻,表情又恢复了平淡。
虽然手指都很修长,骨节分明,可眼前这显然不是顾闻邃的手。少几分强势,多三分秀气。视觉冲击力没那么大。
许辞嘉一眼就看了出来,心底忍不住嘲弄,那家伙的手长得跟他人一样,都跟某种雄性荷尔蒙爆表的怪物似的,很变态。
……不是他就好。
“谢谢。”许辞嘉伸手接过。
白辰安说没事,然后站在旁边耐心地等他擦完,见他扭头看向自己,扬起微笑道:“累吗,这天气是太热了,我刚才在主持台后面看你都快站不住了。”
许辞嘉把帕子重新打湿拧干还给他,白辰安摇摇头:“送给你吧。”
“这是不是……”不太好。
手底下的帕子触感柔软,做工精致,边沿处还绣有花纹繁复的刺绣,光看就价值不菲。
“没事。”白辰安却只是笑,他站在出口处,逆光而立,褐发乌瞳,一如新生报到那天给许辞嘉的印象,是个很阳光治愈的男生。
“我新买了一条,这条已经不用了,扔掉又太可惜,还不如送给学弟你留着,也算物尽其用?”
两人定定对视了一会儿。
许辞嘉犹豫着没动。
“这随处可以买到的,不算多贵重的东西。”白辰安抬手挠了挠脸颊,还是那副笑得灿烂的样子,仿佛很期盼他能收下来。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许辞嘉也不好再推拒,只是叠好收起来时,忍不住又瞟那帕子一眼。
……这样的材质,真是随随便便能买到的?
“学弟你下午有什么安排吗?”出了洗手间,白辰安状似随口问道。
京大新生典礼结束后当天是没有课程的。
许辞嘉洗完脸,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应该没。”
“那学弟……”
白辰安像是笑了一下,然后还说了什么,许辞嘉却已经听不太清了,视野里白辰安似乎只有嘴巴在动。
微微涣散的眼睛转向前方,许辞嘉脚步虚浮,感觉脑子很空,耳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有种几近失真的感觉。
忽的,一只冰凉凉的手贴上额头。
“许辞嘉?”白辰安喊了他一声,五官随之放大,“你不舒服吗?”
许辞嘉眼神迷瞪,抬头看他,停顿两秒,意识稍稍回笼:“没有。”
脚底不动声色退了半步,“学长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白辰安本想要重复一遍,想到什么又笑了。
他放下因许辞嘉的退后而腾在半空的手,也不知道是没察觉出许辞嘉的疏离,还是察觉出来了,却对此毫不在意。
白辰安看了下周围,带许辞嘉往绿荫里站了站,这才道:“你还是先回寝室吧,这几天又是军训又是为新生典礼忙碌,是挺累的,你体质又不太好,请客吃饭就改天吧。”
许辞嘉想说他体质其实还可以的,都能跑二十圈,闻言下意识重复:“请客吃饭?”
他的迷茫都写脸上了。白辰安眨眨眼,表情一下变得很惊讶:“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忘了说要请我吃饭的事吧?!”
“啊,嗯……”原来是为了这个。想通后,许辞嘉为白辰安的刻意接近也没觉得不自在了,抿抿唇道,“没忘,下次请你。”
白辰安便又笑开了,呲出一口洁白的牙,他连连应好,临走时又多嘴了句好好歇息,还从袖口里抽出条薄荷糖地递给许辞嘉。
许辞嘉道谢接过,眉目宁静地望着白辰安逐渐远去的背影。
真的,挺好一学长。
静站片刻,忍不住再次将某人和他联系起来——
果然,狗der和人是有很大区别的。
-
六十年代单亲妈妈 斩仙 魔头战败后多了个孩子 童磨大人在线等 [娱乐圈]卷王学霸C位出道 金吾夜 太女娶亲 裙下臣 长刀入春闺 [足球]巴斯比宝贝 对照组女配不干了2 和七海分手后 [足球]最后的门将 铁血屠神 我是人啊,你不是? 本尊帅裂苍穹 火星救援(出书版) 南橘北枳 穿成五个大佬的岳父 片场巨星
余庆阳一个搬砖二十年的老工程,梦回世纪之交,海河大学毕业,接老爸的班继续搬砖。用两辈子的行动告诉老师,搬砖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是我命中注定要搬砖已有两本百万字完本书超级村主任最强退伍兵,可以放心入坑!大国工程书友群,群聊号码492691021新书重生之大国工匠...
万众瞩目之下,楚浩扔出一柄剑这轩辕剑你拿好,以后别在我面前装逼。这天,这地,这沧海,这宇宙,谁都无法阻止我。ps看完了?新书搜索从诡秘复苏开始不当人推荐票刷起来,让我们再次征战。...
男人一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里包括服一次役,当一回特种兵,和世界上最强的军人交手。还有,为自己的祖国奉献一次青春,为这片热土上的人民拼一次命。这些,庄严都做到了。(此书致敬每一位曾为国家奉献过青春,流过血洒过汗的共和国军人!读者群号764555748)...
...
本书架空,考据慎入 新书锦衣血途发布,欢迎收藏! 这里不是春秋战国,也不是东汉末年! 似曾相识的齐楚秦魏,截然不同的列国争雄! 来自现...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