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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稍微挨挨蹭蹭,他就兴奋地不行。可是今晚她都明示暗示到这个地步了,他竟然无动于衷。
人就是这样,有时候会钻进牛角尖出不来。苏亦羞愤之余,还觉得很委屈,加上喝了点酒,情绪更加不受控制。她眼圈一红,鼻子一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似的掉起了眼泪。
身后突然伸过来一条手臂把她揽进怀里,“怎么哭了?”
苏亦闭着眼不理他。
“你还太小,而且今天又喝醉了。”陆缄一边说一边给她擦泪。
“我没醉,我已经二十岁了。”苏亦因为刚哭过,声音听起来有点闷。
“我已经答应你妈妈了,等毕业以后再……”
闻言,苏亦睁开了眼,她坐起来,开了灯,自己用手背抹去眼泪。
“所以你才拒绝我?”
陆缄也坐了起来,苦笑道:“不然呢,你以为我真是柳下惠?箭在弦上却不得不终止,这种事情多来几次,可能就真得影响下半生幸福了。”
“成年人你情我愿地做成年人的事,这很正常。陆缄,我好爱你,没有什么是不能给你的。”说完,苏亦咬了咬唇,抬腿骑坐在他大腿上,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柔软纤细的身子贴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吗?”陆缄觉得嗓子眼发干,浑身燥热难当。
“不就是进进出出那点事吗?”苏亦反问道。暖橘色的光线里,她的一双黑眸乌黑纯亮,望着他的眼神真挚里又透出些天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是那样直白!
陆缄:“……”真是被这丫头彻底打败了!
“陆郎~~”苏亦在他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这一声唤,让陆缄脑子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浑身血液开始发烫,四肢百骸都叫嚣着要发泄。他闭了闭眼,而后捧住她的脸,重重压上她的唇,比任何一次都要粗鲁,比任何一次都要强势。
陆缄的气息混乱粗重,手下也加重了力气,从抚摸变成了揉搓。苏亦却一点也没觉得疼,从脊椎骨底端窜升上来一股酥麻感,说不上来是好受还是不好受。
就在她被撩得情动之时,陆缄却忽然停了下来,头埋在她肩窝处,剧烈地喘息,一动不动。
苏亦面颊绯红,心跳得飞快,睁开水润润的眸子疑惑地看向他,轻轻嗯了一声。
陆缄慢慢抬起头,一脸挫败地看着她:“没有套。”
啊?
苏亦楞了一下,意识到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如果是在城市,只要随便找家24小时便利店就可以解决。可这里是古镇啊,大家都早睡早起的乖宝宝,二半夜的连狗都睡了,哪里还有开门的超市?
她看向悬在她身体上方的男人,他眼角猩红,额上布着豆大的汗珠,可见忍得有多辛苦。
尽管已经到了临界点,陆缄还是起身了。他再想也不能让她冒未婚先孕的风险。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顺手拿个枕头遮住,便要往洗手间去。
苏亦伸出一条雪白**,勾住了男人的腰。
陆缄转头看她,白色的棉质睡裙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身上,露出衣下一片雪肌,上面还有他留下的点点红痕。
陆缄僵硬地转过头,使劲闭了闭眼,握住那只调皮的小脚丫,挠了挠她的脚心,“别闹。”
苏亦被他挠得脚底发痒,吃吃笑了两声。然后她坐起来,将耳边的碎发撩至耳后,小声道:“其实,嗯,那个,就是我可以帮你的。”
虽然羞不可抑,苏亦还是大胆地从背后扯住他的手臂,使劲往下一拉。
陆缄顺着她的力道,听话地扑回了床上。他仰躺着,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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