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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翊蹲下身挑起雌虫的下巴,寒着一张脸问:“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跪再这儿?!”
也不知跪了多久,膝盖估计都肿了!
雌虫不敢睁眼直视雄虫眼里的怒意,他眼尾微红,“雄主,我知道我犯了很多错,您罚我吧,怎么罚都行的,别不要我……”
“停停停——”
“你做错了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贺翊又气又懵。
“错了很多很多,您罚我吧。”雌虫只当雄主不愿意原谅自己,一个劲儿地请罚。
“罚你个毛线团!!”贺翊“嚯”地一下站起身恶狠狠踢了床尾处一脚。床纹丝不动,他的脚却被震得有点麻。
“雄主!”昭惊呼一声抱住雄虫的腿。
想查看是否受伤又不敢随意乱碰,纠结又焦急,冰蓝色的眼眸里水雾缭绕,“您生气也别折腾自己啊,打我就行了……明明可以踢我的……”
贺翊从雌虫手里硬生生扯回自己的腿,气呼呼坐在床尾,右手掌心狠狠拍床:“你给我起来!”
“以后再跪,我就把你腿打断!!”贺翊凶巴巴地威胁道。
昭此时哪还敢有半点忤逆,他乖乖起身。雄主气急了就折腾自己的毛病,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他不敢惹,也惹不起。
果然,膝盖已经淤青。
贺翊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你很能耐啊,不愧是军雌!不愧是上将!你这说跪就跪的勇气可嘉啊!”他紧紧抿着的薄唇快要拉成一条直线。
“你是故意气我的吧?”气愤地胸膛上下起伏。
他一边开启嘲讽技能,一边伸手将雌虫一把扯到近前。用食指指纹将雌虫脖子上那个极其碍眼的抑能环解锁后大力往地上砸去,胶软亲肤材料制成的褐色圆环在地上滚了两圈就没了动静。
他眯着眼定定地看向雌虫膝盖。真刺眼。
啧,丑死了。
看出了雄虫眼里明晃晃的嫌弃,昭慌忙伸手遮住淤青,惊惶不安地解释,“一会就好了,不丑的……”一想起上次雄主嫌弃他洗澡时搓出的红色印子,他就更慌张失措了。
越慌乱越容易干蠢事。
他心一横,学着影视主角的样子直接扑进雄虫怀里扭着劲瘦腰肢胡乱蹭。很显然他只学到了皮毛,没有学到精髓。
但不要紧,贺翊还真让他蹭出了火气,生理意义上的。
贺翊捏住雌虫后颈皮,往后拉了拉,狠狠磨着后槽牙,“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嗯哼,雄主……要我,求您。”雌虫脑袋被迫往后仰,却蹭得更欢快了。
贺翊脸色铁青,一个翻身将雌虫大力摁倒在床头,咬牙切齿道:“你、可别、后悔!”
是时候支棱起来了!
然后,雌虫迎来了雄主的“鞭挞”和“惩罚”,这场“惩罚”持久又煎熬。他欢喜极了。
但他竭力装作痛苦难耐又无限隐忍的样子,不让自己得逞的笑意太过明显。
事后,他餍足地瘫在雄主怀里偷偷想:这恐怕是他一生“演艺事业”的巅峰。毕竟他可是耗尽毕生演技才让自己不至于漏了陷。
啊!宇宙欠他一个奥斯卡!
*
第二天,贺翊睁开眼后结结实实懵了好久。不是吧?他昨晚怎么又失控了?!
他轻手轻脚撤出被窝,坐起身扭头看向身侧熟睡的雌虫,作孽啊!他都干了些什么?!
偷偷掀开被子仔细瞧了瞧,还好还好,雌虫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没有了抑能环的束缚,凭着雌虫强大的自愈力,无论多么严重的皮肉伤几个星时内都会痊愈。
明明昨晚雌虫的声音很痛苦很难受,他不但没有停止恶行还……还更兴奋了……啊!他不是个合格的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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