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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不当着他们的面你能说吗？”

沈晋肃演技很好，依然平静无波：“你指什么？”

“别装了，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有关我是怎么来的，再有关……这个。”

宋慎思拿出身份牌，倒扣着压在桌上，“系统公布过身份牌的使用规则，可就我们的副本来说，现在应该还没人用过身份牌的技能。你的话我不好说，但苏谪这个爱给我们使绊子，耍得我们团团转的老玩家没理由不用。”

他观察着沈晋肃的微表情，想从那笑意中剥离出点别的情绪。

“所以，到底是不会用，还是不能用？”

沈晋肃轻笑着，“也许只是没必要呢？”

宋慎思对这个模棱两可的说法不太满意。

“系统在最开始给玩家发放了身份牌，却并不一定给了玩家使用的权限，或许对等级、通过的副本数量都有限制，只是当前阶段你还无法解锁身份牌的技能。”

“说的好有道理。”

“这就像是你建号之初，系统就给了你一本特殊秘籍，需要你到达一定等级后才能解锁使用，在规则上，它或许一视同仁，又或许根据身份牌赋予的技能特性会给一部分玩家特殊的解锁条件。”

沈晋肃斟酌着下了定论：“就像个独特的小奇遇系统一样。”

“我讨厌概率性的东西。”宋慎思还是很不爽，“也来解释一下第一个问题吧，仅针对我的事情，我觉得你比江住知道的更多。”

“为什么这么觉得？”

“直觉。”

看着宋慎思一本正经的模样，沈晋肃笑意更深，向宋慎思伸出手，似乎是想掐掐他的脸。

“小东西还挺机灵，确实我比他们所有人都先发现你，但我并不打算告诉你细节，至少现在不。”

“……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添堵？”

对方用一句直男经典名言来回应他：“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宋慎思捏扁饮料罐，一投正中垃圾桶，含怒回房。

沈晋肃对着他的背影道：“别生气，在我觉得你可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的。”

“老子不稀罕了。”

宋慎思“砰”的一声关上门，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将手背挡在眼前，遮着昏黄的灯光。

到目前为止，他所经历的一切好像只是做了一场梦，可痛感却又那么真实。

他的人生本应在转折点上，此时却无可避免地步入歧途，未来等着他的依旧是未知的危险。

他将掌心覆在胸口，感受着胸膛里有力的跳动。

至少他还活着。

至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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