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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酉时,橘黄色的光笼罩了这个小院,红色、粉的、绿的、白的,不论是院内穿梭张罗着的女孩子们,还是扎根在土里被尽心侍奉着的奇花异草,除去本来的颜色外都被染上了一层独属于黄昏的颜色。
甘鲤坐在屋内,一边吃着一块红艳艳的山楂糕,一边无聊地撑着下巴看着支使着其他人的青果。
她还未及笄,气场却丝毫不输给年纪比她大的人。她游刃有余地刚安排完这一批人去洒扫,转身又叮嘱另外几个人带着食盒去厨房,帮小姐取今天的晚饭。
甘鲤咽下最后一口山楂糕,心里有了主意,她用青果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手,对她说道:“我想找他来帮我。”
*
今日的天气不太好。
浓厚的乌云团笼罩在上空,啪嗒啪嗒地往下砸着雨点,明明是白天,光线却十分昏暗。
杜瑳看了眼漏刻,“先生今日是不会来了。”他说完,就有人上来撤走了桌上摆着的书籍和笔纸。
屋内为了学习而点的油灯还亮着,好几盏灯一起燃起明亮似火的光,杜瑳眯了眯眼,看见远处两把与天色极不和谐的鲜艳油纸伞定在那里。
“公子,是表小姐。”守在门口的门房叫人进来说了声。
“她来做什么?”杜瑳有些意外,他和这位八竿子打不着的表姐没有什么话好聊,她不是和大哥、二哥关系很好么。
“来寻我的?”
太亮了,杜浔叫人吹灭了一盏油灯。
“是。”
“外面下这么大的雨,就算不是,也应该让她进来躲躲雨。”杜瑳有些恼怒下面的人办事不力,“还拦着她向我通报做什么,快请她进来。”
他们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杜瑳想,就算他和这位表姐不熟,待客的礼仪也该是要周全的,上次他还是无意中听到这位表姐生病,那时她的病早就痊愈了。
那些闲聊的丫鬟们还说她十分体弱,“她冒这么大的雨,来找我做什么呢?”杜瑳小声地说。
他不是很想亲近这位表姐,这并非是谁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杜瑳只是偶然听到先生与父亲谈论朝廷之事时说起了她的父亲。
“有因必有果,祸并非不及妻儿。”人生第一次偷听墙角的杜瑳如此判断道。
在门外稍微等了一会儿,甘鲤和青果被请进了门。
她收住了还在淌着水的伞,把它放在了屋檐下,踩了踩门口铺着的毯子,把污水都留在了上面,才跨进了屋内。
“表姐怎么来了。”杜瑳开门见山地问。
甘鲤也不和他卖关子,直白地说:“其实我来是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么事如此重要,一天也等不得,她昨日才和二哥去了卫家回来,今日就迫不及待地找他来帮忙,杜瑳心里暗自揣度,脑子里想过了一万种可能性。
“是关于你大哥的。”少女有些扭捏地说,似乎是极难为情。
杜瑳不去与她对视,他的视线放在远处的天边,他和老师学了些观察天象的皮毛,也许这场大雨要持续个好几天,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受涝。
她难道真对大哥有意思?杜瑳心里对两人的事并不好看,“那来找我做什么呢,还不如去找母亲或者二哥。”
她要是想,估计母亲恨不得当场就帮她们拍板把这件事定了。
甘鲤看着杜瑳有些疑惑的眼神,心想他可能是误会了,连忙摆摆手说道:“不不不,表弟你误会了,我是想拜托你帮我给大表哥转送给东西。”
说着她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张银票,在他面前晃了晃。
.......
“如此,表姐是想拒绝大哥?”杜瑳听甘鲤说清了原委,直白地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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