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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第3页）

「我是谁？」慕斯低声问。

「是主人。」

影一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像是全部心神都被他所牵引。

「你又是谁？」慕斯再问。

他的爱妃，皇后。

但影一的回答却在他的意料之外。

「是主人的影卫。」

影一说着，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妥。

可他被入成一团浆糊的意识，又没法让他清晰地知道是哪里不妥。

他思索半响，继续道：「是主人的狗。」

慕斯呼吸微窒。

但他不能吓到这个状态下的影一，于是放柔声音，耐心而温和地道：

「影一，你再想想。你现在住在长生殿中，所有宫人都尊你敬你。你深受朕的宠爱。」

影一眸中滑过一瞬的茫然，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点点头道：「我是主人的后妃。」

「是宠妃，爱妃。」

慕斯纠正他。

「还是日后的皇后，是夫夫，是伴侣。」

影一听着他的话，似懂非懂地点头。

「现在你知道你是谁了吧？」慕斯问。

影一再度点头。

「那么，这些身份里，你真正想当的是哪个？」

慕斯想引诱影一说出「皇后」「伴侣」之类的回答。

实在不行，「宠妃」和「爱妃」也可以。

他希望影一对现在的身份有更深的认同感。

而不是再像曾经那样，想当他的狗。

「我想当主人的影卫，主人的狗，主人的妃子，主人的皇后，主人的伴侣……」

影一低声一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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