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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连姨妈巾都是奢侈（第3页）

“对了，”小夏突然压低声音，“狐姐分配给你这些僵尸号客户，你想好要怎么办了么？如果达不成定额的话，你会被送进惩罚室的。”

小夏告诉她。

“实话实说吧，其他人都很乐意看到狐姐这么刁难你。”

傅茗蕊一愣：“为什么？”

“因为我们每个月都要抓一个排名最末的、垫底的人，杀鸡儆猴。谁也不希望自己是那个垫底的，所以每个人都在拼命卷别人。”

“但是狐姐把僵尸号客户分配给你之后，其他人就知道：这个月垫底的人肯定是你了。”

“有你垫底，其他人就松了口气，不需要担心自己这个月被惩罚了。”

“某种程度上，大家乐见其成。”

傅茗蕊垂下眼眸。

她知道，她必须想办法破局。

*

傅茗蕊开始研究那500个僵尸号的客户资料。

这是她此刻唯一能做的了。

哪怕里面只有百分之一的客户能被筛选出来。

或许也是出路。

那个惩罚室里的残酷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

在花狐的重压之下，她根本没有选择。

此刻。

傅茗蕊站在打印机前，盯着屏幕上刺眼的"权限不足"提示。

她已经把所有客户信息梳理了一遍，但打印机却出了问题。

"打印机坏了？"傅茗蕊盯着显示"权限不足"的提示框，抬头看向技术员。

技术员眼神闪躲："这个……花狐组长说，最近纸张紧张，要节省开支。"

傅茗蕊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狐姐的办公室。

门没关，花狐正对着镜子补口红。

猩红的唇膏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组长，"傅茗蕊敲了敲门，"我的打印机权限好像出了问题。——"

狐姐头也不抬："没出问题，是我关的。"

"为什么？"傅茗蕊努力保持语气平静，"我需要打印客户资料。"

"哦？"花狐继续补妆，"最近园区要开源节流，你就手抄吧。"

她转过身，晃了晃手中的复古钢笔，"手抄怎么了，手抄挺好的啊，可以练练字呢。这可是限量版万宝龙，借你用用？"

傅茗蕊只觉得眼睛刺痛。

这个牌子的钢笔，是程洲最喜欢用的。

保不准，是程洲送到花狐的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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