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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景凤梧沉吟了片刻,“还是得看汤圆儿自个的意思,他在宫中应是住得十分习惯了。”
景凤梧觉得自己说得很是在理。
镇国公却是瞪了瞪眼,可不能习惯么?鸢鸢与司湛走了没多久,景凤梧便是将汤圆儿给接到宫里头住着了。原是说好只住几日的,谁知晓如今竟已经过了好几个月了。
听闻汤圆儿竟都能够流利的说话了,每日与平安打打闹闹,宫中的宫人们便没有不喜欢的。
“总还是要回去的。”镇国公不依不饶,“鸢鸢是让老臣照顾汤圆儿的,皇上事务繁忙,老臣甘愿为皇上分忧。”
这老狐狸!
景凤梧气闷,“您言重了,朕平日里正清闲得很,只盼着汤圆儿在宫中给朕解解闷儿呢!外祖父,汤圆儿在宫中很好,外祖母她们若是想要见汤圆儿,只进宫来便是了。”
他如何会不知晓,镇国公便是被太夫人给赶来讨汤圆儿的。
镇国公哼了一声,“进宫来?皇上还是将人给送回去为妙。老臣年纪大了,最是见不得儿孙离得远了。”
“外祖父……”景凤梧还欲说些什么,却是听到外头传来了宫人的通报声。
——“皇上,大事不好了,蜀中出事儿了!”
宫人脚步踉跄,还未走到景凤梧的跟前,便已经是跪下了。他磕了个头,“皇上,蜀中叛乱,已经有两个州起了兵了。”
景凤梧与镇国公皆是一怔,二人再是顾不得旁的事儿了,连忙吩咐了何公公将昭都中的重臣给召集进宫来。
蜀中原先便有过异动,只却是很快便被镇压了下去。如今竟是又生出了大乱子!
进宫来报信儿的宫人,哆哆嗦嗦地说道:“是,是今日清晨送来的急抱,有两个州起了乱,不少百姓皆是被残害了。”
先前的异动,还是很有些良心的,针对的只是些官兵朝臣。如今的叛军,却是有些无差别攻击了,但凡是在街上走着的百姓,皆是被杀害了。
那伙人马似乎是为着杀人泄愤,却是半点儿都没有日后的筹谋。
如此方最是叫人心烦!
“瞧着他们的行事规则,似乎没有长久的打算。”镇国公最先看出了那伙儿人的目的,“但凡是当真被压迫得无法过日子的叛军,其起兵的目的,不过是为着生存罢了。偏那伙人有些一心寻死的意思。”
不是寻常的叛军啊!
“再者先前蜀中虽有贪官污吏,可自皇上登基以来,不少贪官皆是下了马。当初先皇惹下的乱子,到如今便该是被忘记了,年前皇上还开了国库,特意给各地灾民送了不少粮食过去。”蒙起亦是能看出几分端倪来的人。
“只怕不是内忧,而是外患了。”丞相叹气了一声,总结了二人话中的意思。
自是不是内忧了,若当真是内忧,亦不会等到了今日,还是以这种激烈的方式爆发了出来。
不打算活下去,还一心想要将昭都中的兵力给引了出去,很显然这是有人又不安分了。
几人最先想到的,便是大历。
只蒙起却是很快便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可能是大历,大历与大昭才平息了战事,大历圣上又是战王的父亲,战王如今还在皇城中,若他当真不要脸,战王定是要气恼的。”
何况司湛如今还是战王,而非大历的皇子。
大历与大昭再是乱起来,头一个被人诟病的便是司湛了。云战瞧着不是那等会将自己的儿子给推入了火坑的人。
蒙起如此坚定,丞相几人却是诡异的沉默了下来。
景凤梧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司湛可是传了消息回来?”
自从两个孩子的满月宴后,司湛似乎有一段时日不曾送信回来了。
出了这般大的事儿,无论是不是谁的阴谋,终究还是要出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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