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孔探侧头对丁然道:“你看,她明目张胆的嫌弃你,说你品味差。”
丁然眼皮都没掀,径自说道:“我也是猪油蒙了心了。”
几人一路聊到动车进站,蔡馨媛要去机场接陈博轩,其他几人先回酒店休息,等到蔡馨媛那边跟陈博轩碰了面,几人相约兵分两路,去滑雪场会和。
人齐之后,大家各自换衣服带器具进雪场,丁然不怎么会滑雪,孔探带她去新手区练习;岑青禾跟蔡馨媛和陈博轩一起,陈博轩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脸,见岑青禾落了单,忙不遗余力的落井下石,“你说说,你好不容易有点休闲时间,绍城还不过来陪你,真不对。”
蔡馨媛率先怼道:“人家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这功夫马后炮。”
陈博轩说:“我来了就不准备走,一直待到你假期结束为止。”
蔡馨媛心里高兴,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回道:“你待这么长时间干嘛,我还没空招呼你呢。”
陈博轩道:“不用你招呼,我只要每天能见你几面就行。”
岑青禾终是忍不住道:“差不多行了,大白天的,你还非让我吐给你看?之前是谁给绍城打电话抱怨,说他开车来……”
她话还没说完,陈博轩赶忙绕过蔡馨媛来给她赔罪,连连说:“禾姐,禾姐,给个面子,是我猖狂了。”
岑青禾一脸捏到别人七寸,随时都可能泄露的倨傲模样,一旁蔡馨媛问:“他都说什么了?”
“我什么都没说,走,滑雪去。”
陈博轩揽着蔡馨媛肩膀,生拉硬拽,让她离岑青禾远点儿。
岑青禾戴上护目镜,不等别人撵,自己主动道:“我玩儿去了,你们自己腻歪吧。”
她是个有眼力见的人,总不好自己单身狗还去搅合别人小两口。
生在雪乡,从小见惯了大风大雪,岑青禾也是会跑不久就会滑雪,之前一直在夜城忙工作,也没有这个机会,今天难得出来透透气,她一个人轻手利脚,肆意的在偌大雪场上畅快滑行。
滑到山脚下的一处缓坡,岑青禾停下来,喘着气,侧头看向右边围栏中的一群人,他们三五成群,各自为营,正在激烈的打着雪仗。
不同于很多地方的人工降雪,冬城的雪大多是自然天降,既然是天降,就难免会有过多的时候,每年滑雪场都会把过多的积雪运到单独场地,围起来,供游客打雪仗用。
白花花的雪馒头,有人团成拳头那么大,有人团成柚子那么大,更有甚者,不知偷摸攒了多久,雪球举起来,愣有地雷西瓜那么大个,一下子砸在人头顶,够人懵个十秒八秒的。
岑青禾滑累了,站在围栏外面看热闹,眼前的景象让她想到自己上初中高中那会儿,每年冬天都是最有意思的时候,一到下课时间,一帮男男女女,一窝蜂的冲到楼下,二话不说就是个打,有时候来不及团雪球,抓到‘敌方人质’,直接拖回来往脖颈子里面灌雪。
那样的画面,脑海中依旧清晰浮现,也才不过几年光景,怎么感觉再也回不去了似的?
她兀自出神,背后又没长眼睛,一个明显失控的女人朝着她急速滑来,嘴里喊着:“小心,前面的麻烦闪开一下……”
等岑青禾回神转身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对方滑到自己面前,直接将她扑倒。
两个人一同栽在蓬松的雪地上,岑青禾在下面,被压得闷哼一声。
身上女人一时间起不来,只能先用手臂撑起上身,岑青禾更起不来,下意识的问:“没事儿吧?”
“青禾?”
还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忽然惊喜的叫了一句,岑青禾也是愣住,直直的盯着对方那张捂得严实的脸看。
女人摘下护目镜,把口罩也拉下来,满脸笑容。
岑青禾眉目圆瞪,同样惊讶的道:“常姗?”
常姗笑说:“真没想到是你。”
“我也没想到是你,你不摘眼镜和口罩,我根本认不出来。”
两人都挺激动,以至于忘了她们还维持着一趴一躺的尴尬姿势。
不多时,一个一身耀眼白色装扮的高大身影迅速滑来,他把镜子往头顶一推,露出那双动人心魄的漂亮眼眸,是靳南。
别逼我放弃人籍 乞丐修仙,散修的奋斗史 见微知著 精神病人思维广 [娱乐圈]魔女的游戏 暖妻在手:腹黑总裁太粘人 女配在七十年代 三界疗养院 穿书女配抢走霸总光环 如何才能不继承家产[古穿今] 尸尸我啊只想谈恋爱 傲慢的前男友想要我主动求复合 将军误:皇上,求放过 快穿任务完成后,反派不让我走! 嫡皇孙五岁半(清穿) 渔夫直播间 让你花钱 你买下整个娱乐圈? 假坏 木樨花开秋来晚 港综:最强四九仔,替天行道
余庆阳一个搬砖二十年的老工程,梦回世纪之交,海河大学毕业,接老爸的班继续搬砖。用两辈子的行动告诉老师,搬砖不是因为我学习不好!是我命中注定要搬砖已有两本百万字完本书超级村主任最强退伍兵,可以放心入坑!大国工程书友群,群聊号码492691021新书重生之大国工匠...
一个集合口袋妖怪,数码宝贝等等游戏,动漫的游戏正式登陆全球,谁才是最强的训练家,谁才是游戏里最强的宠物,且看罗炎称霸漫兽竞技场,一步一步从无名小卒爬上神坛。...
...
...
听说她在占卜,他捧着手眼巴巴的就过来了爱卿,你给本君算算,今晚是本君睡了国师呢?还是国师睡了本君?她哆嗦了一下,一脚就踹了过去谁都不睡!她今晚就阉了你!!重生前,她是惊才绝艳的大占卜师,重生后,她还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一品国师,可是,她算了两世,却没算到自己这一世会犯桃花国师大人,不好了,帝君来了!卧槽!她一下子就从八卦盘里站了起来他来干什么?他不干什么!那就好那就好!她狂抹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小太监欲哭无泪可他说了,今晚他夜观星象,是个鸾凤和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