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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闻言眼睛一亮,“你老婆啊?你怎么不进去陪着?”
严松筠没察觉出哪里奇怪,认真道:“现在是一人一诊室,家属也不让进去。”
师姐哦了声,笑得有些揶揄,道:“我前几天听学生议论说有个富婆跟个明星闹起来了,还说富婆的老公是个恋爱脑,我心说恋爱脑的女人我见过,男人还没怎么见过,好奇一搜,好家伙,这不是我师弟么!”
“原来脑子那么灵光的一个人,结了婚就恋爱脑了,这可真是命运无常,哦?”
严松筠顿时大囧,完全没想到师姐会忽然提起这茬。
“呃、这个……怎么说呢,也还好,自家人总归要支持自家人的……”
他辩解了两句,发现怎么解释都有点说不清,干脆就笑道:“师姐应该能理解才对,要是你有什么事,师姐夫敢公开不支持你,你怎么想?”
“我想结果了他。”师姐微微一笑。
严松筠便一摊手,“你看,我也是为了保命。”
话音刚落,身后的诊室门开了,俞知岁疑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保命?保什么命?”
严松筠笑起来,回身将她拉过来,给她介绍自己的师姐。
看见对方一身白大褂,俞知岁下意识有些怂,打招呼的时候竟然很乖巧,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一点都没有平时长袖善舞的样子。
严松筠觉得她有点怪怪的,但又不好立刻问,只好按捺下疑惑,同师姐又聊了两句,这才分开。
下楼的时候他才问:“岁岁,你怎么了?是不是牙齿哪里不好?”
“还好,但是医生建议我把智齿拔了,说现在不拔等以后备孕也是要拔的。”
她有些郁闷地撇撇嘴,“我就不,能拖一天是一天。”
严松筠觉得这也不算大事,但是,“那你为什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他有些疑惑,俞知岁也有些疑惑,“……有吗?”
俩人站在楼梯上面面相觑,都是一脸纳闷,一个觉得我没有不高兴,另一个觉得你明明就不对劲。
严松筠只好道:“你刚才很……安静,平时你认识新朋友不是这样的,还是……你对我师姐有意见?”
他最后一句问得有点小心,还特地压低了声音。
俞知岁一噎,难得对他的表现表示无语,但是要她说为什么,她又觉得不太好意思。
“没有,就是……就是……”她努努嘴,小声道,“我有点怕医生。”
严松筠一愣,随即笑起来,看着她的眼睛里笑意流淌,忍俊不禁道:“你又不是小朋友了,有什么可怕的。”
“怕拔牙,然后就……”俞知岁有些赧然,拉了他一下,“走了走了,我习惯习惯就好了。”
严松筠一边走一边笑,伸手搭上她的肩膀,脑洞大开:“这可怎么办,以后等有了小朋友,他生病,你带过来看病,他怕医生,你也怕医生,娘俩站在门口互相抱着一起瑟瑟发抖?”
那场面怎么越想越搞笑。
俞知岁:“……”虾仁猪心.jpg
走到二楼,迎面从下边上来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严松筠看了一眼就认出对方来,“莫医生。”
对方闻声抬起头,微微一愣,旋即又笑开:“原来是严总,今天您怎么过来这边?上次托您弄回来的药,还没机会谢谢您。”
“过来学校看看技能比赛,顺便陪我太太看一下牙。”严松筠笑道,又看向俞知岁,“岁岁,这是儿科的莫医生。”
他声音里隐有消息,俞知岁忽然想起他刚说的,以后她和孩子要抱在一起在儿科诊室外瑟瑟发抖,不由得耳根一热。
忙打了声招呼:“莫医生好,幸会。”
“严太太好。”莫医生冲她客气地笑笑,转头问起曲恩汀的引进有没有新进展。
严松筠笑眯眯的,应道:“还没有完全敲定,但有好消息,估计再等两个月就可以了。”
莫医生一副大松一口气的模样,“那我就先替那些孩子谢谢您和淮生医药了。”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严松筠摇摇头,又同他说了几句话,这才和俞知岁一起继续下楼。
走到一楼的时候,俞知岁按照来时的路,要往门诊楼门口走去。
却被严松筠叫住:“那边路远,我们走后门进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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