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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宸早有准备,身形如电,在熔岩中灵活闪避,烈焰擦身而过,轰在熔岩壁上,震得湖底一阵颤抖。
他趁机绕到游龙身后,雷刀轻挑,刀芒故意掠过游龙的侧腹,激起一片火花,虽未破防,成功激怒了它。
游龙咆哮着扭身,龙爪连挥,五道爪芒撕裂熔岩,铺天盖地地袭来。
徐子宸不硬接,脚下一点,身形如游鱼般滑开,爪芒尽数落空,打在熔岩湖底,激起滚滚热浪。
“继续!”
徐子宸眼中战意不减,他刻意拉开距离,不断用刀芒挑衅,引诱游龙发动攻击。
游龙果然被激怒,龙尾横扫、烈焰喷吐、爪芒连发,一次次狂暴的攻势在熔岩中掀起惊涛骇浪。
随着湖底的狂暴攻势,熔岩湖的能量被彻底激发,整个火山开始剧烈震颤。
火山口边缘,黑红色的熔岩如血液般涌动,凝固的熔岩层“咔嚓”碎裂,滚烫的熔岩液从中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道炽热的火柱冲天而起。
火山喷发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苏醒,天空被染成赤红,浓烟夹杂着火花遮天蔽日,硫磺气息弥漫,极夜地界的冰冷雪原瞬间被炽热吞噬,霜雪融化成水汽,与熔岩碰撞,激起滚滚白雾。
火山喷发的熔岩如瀑布般从火山口倾泻而下,沿着山体流淌,烧焦一切所触之物。
天空中的血月被浓烟遮蔽,只剩一抹暗红若隐若现,火光映照下,整个极夜地界仿佛化作一片炼狱。
轰鸣声震耳欲聋,地面龟裂,热浪席卷数十里,连远处的枯树都被点燃,化作一簇簇火光。
距离火山最近的妖宗,位于葬天峰正东方向,此刻正笼罩在一片诡谲的氛围中。
妖宗宗主,在剑气长城受了重伤回到宗门后,正半浸在一处灵泉之内疗伤。
这灵泉坐落于妖宗深处的一座秘殿中,泉水呈幽绿色,散发着浓郁的妖气,水面泛起细密的波纹,隐隐有灵光流动。
泉边生长着几株奇异的黑藤,藤蔓上挂着暗红色的果实,散发着一股腥甜气息。
妖宗宗主赤裸上身,皮肤呈暗紫色,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伤口边缘隐隐有黑气萦绕,是被凌剑蝉重创所致。
他双目紧闭,气息微弱,额头渗出冷汗,灵泉的妖气正缓缓渗入他的伤口,试图修复那致命的创伤。
站在灵泉边的一名妖族副手,身形瘦长,满身鳞甲,头生独角,眼中透着几分焦急。
他担忧道:“宗主,您的伤势太重了,那凌剑蝉的剑意霸道无比,至今仍在侵蚀您的妖魂。若非这灵泉压制,怕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不过好在凌剑蝉也完了。我亲眼所见,他最后一剑虽重创了您,却也耗尽了他的剑心,如今怕是没几天好活了。只要您撑过这段时间,妖宗便是无敌之势!”
妖宗宗主闻言,缓缓睁开猩红的双目,声音沙哑而低沉:“凌剑蝉……那老东西的确狠,我与他交手数次,这一次他拼了命也要拉我垫背。可惜,没想到他早已是剑仙之境,如今他剑心已碎,剑气长城没了此人,迟早是我妖族的囊中之物。”
他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意,却因牵动伤口而皱起眉头,“这灵泉虽能保我一命,但要恢复到巅峰,还需时日。妖皇现世在即,我必须尽快痊愈,否则……”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响,仿佛天地都被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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