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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着姚九歌的袖子,道:“我有些晕,你扶着我些。”
姚九歌点点头,伸出手来便要环住肆娘的肩膀。但她的手还没放上去,肆娘已经被欧阳衍一把拉了过去,强势的按到了自己怀里。
欧阳衍低头看了一眼肆娘,随后又道:“小酒公子虽与肆娘是好友,但说到底男女有别……”
姚九歌面无表情,伸手指了指欧阳衍,道:“你怕是忘了,自己也是个男的。”
欧阳衍沉默了一会儿,感觉到肆娘僵硬的身体,他不太熟练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不知是在提醒自己,还是提醒别人。那说出的话语显得很是坚定,像是誓言一般。
“我是她男人。”
姚九歌“哇呜”了一声。
长孙锦绣也没想到会是这结果,分明方才欧阳衍的模样,就像是完全忘记了肆娘一般,这巨大的转折让长孙锦绣呆了呆。更别说方才还一心以为欧阳衍是为了她的蔡蕴之了。
她在长孙惊喜处挣扎了一会儿,刚想扯嗓子,就被长孙锦绣一掌给劈晕了过去。
他现在自己还处在惊讶当中,哪有功夫听蔡蕴之乱嚎。
姚九歌自然也好到哪儿去。若说谁最了解幻世珠,自然只有她。幻世珠创造出的所有幻境都与这人所有的性格天南地北。因此从来温和的诉卿才会变得暴虐。
而她以为欧阳衍也是这样的。
欧阳衍这样的武痴,怎会懂情,若非幻世珠碎片掉在他身上,他又怎会对肆娘动心?
可既是如此,为何在收服了曲子之后,欧阳衍依然会对肆娘特殊?
姚九歌站在原地,看着欧阳衍虽同被琴声缠绕时所作所为不同,但看向肆娘时的眼神却如出一辙的温柔时,连她都觉得难解的摇摇头。
“爱情啊,果然能把所有常规都给打破。”
长孙锦绣摇摇头,看了一眼晕倒的蔡蕴之,虽然知道自己很煞风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欧阳,蔡蕴之怎么解决?”
欧阳衍看了他一眼,道:“蔡蕴之作为蔡阁老孙女,却毫无德行,甘愿同奸人同流合污,其心不纯,差点酿成滔天大祸,带回去严加管教。”
长孙锦绣应了一声。
欧阳衍解决完蔡蕴之事后,怀抱肆娘,轻声道:“肆娘,我想带你去见我父亲。”
肆娘愣了愣。
“我虽自小云游四方,可若是有了心爱的女子自然还是要带回去见见我父亲的。你放心,我父亲并不是只看重家境的人,你若见了他,就会明白。”
“是啊,欧阳从小就离开大虞四处流浪的,欧阳爹愁的头发都快掉光了,就怕他的性格讨不到娘子。”
欧阳衍看了他一眼,长孙锦绣立刻害怕的噤了声。但还是忍不住嘟囔道:“本来就是嘛,欧阳爹上次还问我,跟欧阳走那么近是不是其实是一对,还说不要怕,他会帮着撮合的。吓的我好几天都不敢出门呢。”
姚九歌喷笑。
肆娘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因为欧阳衍而紧张的心也被长孙锦绣说的放松了好多。她抬起头,看着面色冷淡,还在等着自己回应的欧阳衍,笑着点点头。
姚九歌乐于见到如此欢喜结局,面上终于有了轻快的笑意。她随即有些疲惫的伸了懒腰,舒展了筋骨,对着秦疏白道:“那我们去南尺吧?”
秦疏白点点头。
“什么?南尺?小酒,你不跟我一起去大虞啦?”
姚九歌看了一眼秦疏白,突然一把拉住挽住秦疏白的手臂,轻快道:“我同狐狸都说好啦,等归来庄事情解决了,便去南尺,看看南尺的风土人情,逛一逛南尺的鬼街,听说他们最近举办了美食节,我很想看看。”
秦疏白闻言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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