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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什么叫他们看,那种事不能叫他们看。”萧淼清磕巴着补充。
他说完这句,石窟内静谧良久,直到张仪洲开口:“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说话间龙虫躯壳隐隐发出龟裂声,琉璃萤光在龟裂处泛挣扎的微光,不消多久这种受困形成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萧淼清心口微跳,知道龙虫躯壳困不住张仪洲太久,但也不想就这么顺了张仪洲的意思,他弯下腰同张仪洲打商量:“也可以,但你要先答应我等我说完再放你出去以后,你不能像刚才那样对我了,否则,”
他原本想讲出一句有威慑力的话,可是临了却发现似乎自己没有真正能对张仪洲形成威胁的东西,为此自己皱眉停住。
反而是张仪洲应允得更快:“好。”
一个“好”字,简单又干脆,叫萧淼清都始料未及。好像此时此刻其他事情都不重要,这略不合时宜又别扭的剖白最重要。
但也因此原本因重复而叫他觉得难以启齿的话似乎好开口很多。
“我说我不喜欢他们,我喜欢的是你。”
龙虫躯壳在最后碎裂之前被萧淼清及时收回,流光甫一消失,萧淼清就被张仪洲猛然拽进怀里。他对前不久被捆住的事还心有余悸,连忙抬高声音说:“你刚才答应过我不再那样的!”
张仪洲将脑袋埋进萧淼清的颈窝中,闻言低笑道:“嗯,答应你了。”
感觉张仪洲的确没有再进一步的意思,萧淼清悬着的心才又落回去。
“现在我们要先回京城去。”萧淼清趁热打铁,在张仪洲心情颇好的时候开口,“神君之患还没有除去,这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等事情解决了……”
他的语气虽然一本正经,但“谈情说爱”四个字显然叫张仪洲悦然。张仪洲抬眸对上萧淼清的目光,眼神亮的好似在发光。
萧淼清心里没底耳廓又热,只有面上勉强端住。他从张仪洲怀里挣扎起身,抓住张仪洲的手往洞外走去。
身后张仪洲补完方才萧淼清的话:“等事情解决了,能叫我随心所欲?”
萧淼清装作没听见,他本来欲一步迈出洞口快点离开,但脚步又猛然收回。全因洞外并非坦途而是高悬在云层间的峰顶。
来时路他无知无觉,回去的路才叫萧淼清看清楚路途遥遥。
等再次看见京城地界,萧淼清已经在飞行途中见识了一次日出之景。
而对于在京城的其他人来说,萧淼清是一瞬间在打斗当中消失的。原本打得火热的两边几乎一起停下出招,互相怀疑是不是对方的某个人的某个招式打中了萧淼清从而造成了意外。
但是即便是互相有杀心,抛出的招式也有杀招,可萧淼清也不是纸糊的,怎么会一点反抗都没有变给弄得灰飞烟灭了?
倒是栾凤等魔族感受到了现场留下的几缕陌生魔气,心中有了猜测。
萧淼清不见的消息很快传到薄叙处,原定在明日进入地宫,萧淼清在这个当口失踪也有人怀疑是否是神君手笔。
还有人将萧淼清的失踪与张仪洲的许久不见踪影联系起来,认为一直在除灭神君之事上冲在最前面的云瑞宗先后折损了两个入门弟子,为此义愤更甚。
薄叙得知消息以后虽然也命人另寻萧淼清,但同时并未推迟众人进入地宫的时间。当萧淼清与张仪洲赶到皇城地宫上空时,地宫的大门开启已经有大半个时辰了。
地宫门前守着五六个修士,见萧淼清与张仪洲从天而降,脸上都有欣喜,可也不掩忧虑。
还有从前见过张仪洲的修士看出张仪洲不同,犹豫着问站在张仪洲身前的萧淼清:“淼清师弟,仪洲道友他怎么好似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照理来说现在不是讲这个的时候,可张仪洲身上的乖戾过甚,邪气已然压过正气,着实引人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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