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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哧!”有侍卫没忍住,笑出了声,忙转身抱拳道:“殿下恕罪,属下是无心的!”
他不是有意笑自家殿下的。事实上,在他的心目中,殿下一直英明果决,怎知世事难料,竟被一个小姑娘吃得死死的。
“都出去。”沐羽尘板着脸道,待侍卫们退出后,才轻咳一声,望着别处,低语:“往后,有外人在时,你给我留点面子。”
安浅夜一愣,笑了起来,软软糯糯地问道:“哦,怕有损威仪啊?”在这时,她看到他回头正视着她,纳闷道:“怎么啦?”
沐羽尘叹息,无奈地问:“为何,你时而与我亲密,时而又欲疏远我?”他不懂,她亲他,却为他留住霍云洁,更是曾想离开。
她看似对他动了心,又仿佛并无情意,让他心里不是滋味,空落落的。
安浅夜脸上讪讪,被他这么一问,觉得自己有点渣,不嫁何撩?她揪着自己浓密的发,苦恼道:“地位悬殊,我们是没有未来的。”
“莫非你以为,我无法给你未来?”沐羽尘皱眉,有一丝不悦,而后揉了揉额头,安慰道:“良贱不婚的律法,挡不住我们。”
他微微侧身,握住她的一双手,脸上含着柔和的笑,轻声道:“丫丫,总有一日,我会让全天下的光彩,都汇聚在你一人身上!”
安浅夜摸了摸脸,有点烫。不太妙啊,会沦陷的!她张了张口,“你……”
“殿下,”帐篷外,有人禀报:“皇后娘娘传唤您过去。”
“清铃回来了吗?”沐羽尘问道。不久前,他让牧清铃去了林中,而今也不见其回来。他又道:“保护好小姐,不准有差池。”
“是!”侍卫们答道。
沐羽尘微微笑道:“我待会带你去狩猎。”
皇后帐和皇子帐相距不远,约摸百来步距离。每一个帐篷周围,都有十来个侍卫。
在帐篷门口,两个丫鬟掀开帘。
沐羽尘进去,行了揖礼,“母后,您找儿臣所为何事?”
“王衍的事,本宫听说了。”皇后直视着他,脸色严肃,沉声道:“本宫一直知道你对她上心,却未料到,竟上心至此。”
沐羽尘垂眸,不语。
“成大事者,不可有被人拿捏的弱点!”皇后严厉告诫,“尘儿,若敌人用她来牵制你,用她来要挟你,你该怎么办?”
沐羽尘略做沉思,平静答道:“母后无须担忧,儿臣会护好自己的弱点。”
“群敌虎视眈眈,你尚且自身难保,又如何护她?”皇后脸色一沉,“尘儿,你在害她!倘若你能掌控一切,你的宠爱,便是她的荣耀,否则,那对她而言只是灾难。”
“正因如此,儿臣逼燕太子重惩王衍,便是在立威。”沐羽尘回道:“对付我可以,但不准扯上她,否则,我决不罢休!”
是的,决不罢休!王衍只是帮凶,而主谋是他的大皇兄——沐思崖,他不会轻饶的。
“你真是顽固不化!”皇后蹙眉,叹道:“你是在逼本宫动手,亲自除了她吗?”
“母后!”沐羽尘急道,顿了顿,略带恳求道:“娘。”
皇后心弦一动,脸色软了些,却道:“你自称能护住她,为何怕娘动手?况且,娘会留情,不至于伤她的命,而敌人不会。”
若是他能护住,谁动手都一样;若是他护不住,她至少不会伤那丫头的命。
沐羽尘闭上眼,深深呼吸了一下,刷的一下睁眼,正色道:“好!儿臣陪母后搏一局。”
“回去吧。”皇后轻柔道:“好生准备着,若是有可乘之机,母后不会手软的。”
沐羽尘迈着轻缓的步子,一路沉思着,皇后参与进来,令局势更复杂,各部犬牙交错。
隆嘉帝、皇后、大皇子、左右相……有的要他防守,有的要他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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