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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姣好的面容有些不受控制的扭曲起来,但只维持了短短一秒钟,她马上又挂起了甜美的笑容,说:“那你们先聊工作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也不等迹部有所回应,就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
路过时,岩濑惠还能听到对方剧烈的呼吸声,好像在靠吸气压抑着怒火。
“还是不要随意点评女孩子的样貌的好。”等听不到脚步声,确定对方已经离去后,岩濑惠说,“尤其是Omega。”
迹部微微挑眉:“你在教育我?”
“您想多了,我只是感慨一下。”岩濑惠说。
他一向觉得迹部的眉毛很灵活,不仅形状有趣而张扬,每次说话时他们也跟着一动一动的,经常话未出口眉毛先变了位置,一下就能猜到他是什么心情。
看来迹部景吾并不喜欢早乙女琉佳。
等进了办公室,把文件放在桌上,他调侃道:“看来社长不喜欢你的这位相亲对象?”
“哪门子相亲对象。”迹部景吾翻阅着文件,没好气地说,“几个自大的老头子自作主张塞进来的,本大爷可没要相亲的意思。”
这么大个公司,他是社长,又不管人事上的事,有实习生进来他要是还非常清楚才不太正常。
“那用人事上把她处理了吗。”岩濑惠问。
“不用。”迹部景吾放下咖啡杯,毫不在意,“没上过班,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待不了几天的。”
“你让人事对她别特殊对待就行。”
“实习就要有实习的样子。”
既然想来给他打工,就好好做下去。
岩濑惠拿起空了的咖啡杯,乖顺地说:“是。”
*
游泳队回来的比预想中的还要快。
岩濑惠感觉自己还没上几天班,就先后受到了冰室凉介和东龙司的消息。
他前脚刚和冰室推辞着说自己最近太忙没时间出来,后脚就把东龙司叫来了自己家。
“你知道吗。”越活越油腻的东龙司摊在满是猫毛的沙发上,被达菲踩着肚皮,有气无力地说,“我感觉我们现在像是在偷情。”
岩濑惠顿时面如菜色:“……我警告你,你别恶心我。”
“你看啊,我们是什么关系。”东龙司指了指对方和自己,“朋友。”
“朋友是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吗?不是吧?但我们呢?”
“见一面还要挑着时间,掐着时间,我偷偷摸摸地出门,然后偷偷摸摸到你家,就不能在外面光明正大的见面吗。”
“不能。”岩濑惠没好气地把水放在他面前,“你再胡说八道我就给米哈伊尔打电话,不守A德的家伙。”
“打吧,我都AA恋了还要什么A德。”东龙司哪壶不开提哪壶,“喜欢你的冰室才需要那种东西。”
果然,这句话刚说完,他就收到了岩濑惠的瞪视。
东龙司心里苦。
“你就这么害怕被他遇到然后被戳破没时间的谎言吗,东京这么大,不会这么倒霉的。”东龙司说,“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来你家吗,厕所里那味道真怪,可能就你们养猫的人才觉得好猫砂能遮住所有味道,也不知道为啥你家猫屎怎么那么臭——”
“喂!那个肥猫别喝我杯子里的水啊!!!”
岩濑惠一边骂他活该,一边给他换掉了杯子。
“我就那么倒霉啊,之前和他说没时间,结果在超市遇到了。”岩濑惠说,“要不是游泳队训练紧,我都要怀疑他定点蹲我了。”
“那不是说明你倒霉,只能说你俩有缘。”见岩濑惠又满脸不高兴起来,东龙司连忙摆手道,“错了错了,没缘!没缘!”
“其实我觉得他还不错。”为了好友的幸福与不焦虑,东龙司顶着压力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过不下去可以不过嘛,又不代表一定绑定一辈子,我觉得你可以试下,AB恋?”
他小心翼翼地说:“或者BO?也行?”
“还是说——”本着一种反正要挨打,不如说个痛快的想法,他一次把心里话说了个干净,“你旧情复燃了?”
岩濑惠没好气地说:“旧情复燃?我哪儿来的旧情?怎么个复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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