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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会儿他忽然又想起那哑巴,那木头一样的呆子,不会真就在外头待一夜吧?
正当他打算起身,推门出去再欺负他两句时,却听得侧边那扇小窗外忽然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而后一个人影便旋身落了进来。
“你怎么也做贼?”林榭笑起来,揶揄道,“好好的大门不走,非要从窗户进。”
沈却沉着脸:“学你。”
林榭稍一怔,而后笑容更深了,一把揽住他腰,把他摁在了自己腿上,闲谈似的口吻:“方才去哪儿了?”
他不答,在他身上挣起来,却被林榭捉住了两只手,又被他攥紧在掌心里,很重地搓。
“手冷成这样,也不知道穿件厚衣裳,”林榭一边替他揉手,一边去看他的装束,这骑装轻薄,将他肩背腰身的线条勾勒得格外好看,“大冷天的,你穿成这样,是要去勾谁?”
沈却方才被他掌心的温度烫到,心里升腾起一种微妙的倦钝感,可这点温情才不过持续片刻,便被林榭那一句话给打碎了。
这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见着他,沈却就恨不得自己聋了才好。
林榭嘴上欺负够了,又逼他正对着自己坐,沈却努力忽略这人灼烫的目光,尽量使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正经,可他还被他勾着腰,在这挤的可怜的地方挪动,难免要蹭到林榭。
他每蹭一下,林榭看他的目光便更烫一分。
沈却磨磨蹭蹭的,迟迟不肯往他腿上坐,林榭便仰头盯着他眼,他越是躲闪,林榭便越想往上贴,最后手上一使劲,干脆压着这哑巴的腰往下。
沈却猝不及防的,站也没站稳,整个人往他身上摔去,额头撞在他肩上,一点疼、一点晕。
“怎么?”林榭面上又浮现出那种似笑非笑的玩味来,“才几日不见,就这么想我?”
沈却才抬起头,便被他不轻不重扣住了脖颈,他心里一紧,却听得那人命令的口吻:“不知道张嘴吗?”
沈却见他抵近,反而抿上唇,垂着眼,满脸都写满了不情愿。
可林榭才不管他乐不乐意,手掌一点点收紧,看着他一点点憋到气短脸红,而后被迫打开唇缝,张着嘴呼吸。
林榭一笑,而后便吻上去,吻得那哑巴浑身都红,血色从眼角一直烧到脖颈,身上也渐热起来。
“你是不是又烧起来了?”林榭问,“手脚这样凉,可唇舌却这样烫。”
沈却被他说的没脸,额头抵在他肩上喘气,像要哭。
不等他歇,林榭又将他翻过去,三两下挑松了他衣襟,第二个炽烫的吻落在他颈侧。
“你怎么不说话呀,”他低笑,“今夜去了哪儿,你也不肯同我说,是不是去私会了情郎,他也亲了你吗?”
“碰你这儿了吗?”林榭的手指一节节往下,很低哑的嗓音,“这儿呢?他进去过吗?你哭了没有?”
沈却躁死了,动也不敢动,仰着头往后,可腰身却落在他另一只手臂里,叫他半个身子悬空,找不到着落。
“喜欢他的,”林榭紧接着又问,“还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
干脆直接发三章好了,所以明天没双更了,明天只有一更~
第三十五章
二月初七,雁王诞辰。
殿下不过弱冠之年,一个诞日,总不好当成寿辰来过,因此只邀了几个熟人,在府内吃吃酒,叫那养着的一众幕僚咬文嚼字地说几句话酸话,这便够了。
这一大清晨,送来的贺礼便堆满了整个前厅,京官文人们来的来,就是没受邀的,也都备了份礼差管家送来。
谢时观倒是不挑,送来的那些东西他看也不看一眼,便叫沈向之照单全收了。
这礼单才宣读到一般,沈落忽然进厅来,朝着谢时观福一福身子,张嘴先道一声:“殿下生辰吉乐。”
“早到的宾客们已挪到了偏厅去候着,眼下正由僚客们作陪,”沈落公事公办道,“宴席也已置备大半,再过半个时辰,便可开宴了。”
禀报完这些,他才又低声:“还有一事,方才国舅爷府上的管家亲自送了份礼来,您看是领他进来,还是……”
逐出去?
谢时观似笑非笑地一展折扇,又百无聊赖地动了动手腕:“既有客来,不迎见,反倒显得本王小器——领他进来便是。”
打发走了沈落,他又偏头问身侧念礼单的沈向之:“阿却呢?怎么不见他?”
沈向之忙答:“沈却今日身体不适,校场练剑时,属下见他脸色不好,便叫他先回去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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