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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有些事不上称没有四两重（第2页）

进忠却即刻回到：“皇上，那人就是凌云彻。他虽然满脸大胡子，但是右手食指断了，奴才与他一照面，就认出来了。还有，奴才和皇后娘娘身边的璎珞，在昨日凌云彻冲撞贵妃娘娘和两位福晋的地方，发现了这个。”

说着便奉上一个小瓶，又道：“奴才打听了，这里头的东西，是提纯的母马体液，本是配马时让公马发情用的。而这瓶子，有无患子的辛香气味，奴才也在凌云彻的私物中搜到一盒无患子，藏得隐秘。想来，此物正是凌云彻的，昨日冲撞时，摔飞出去，没来得及取回。”

嬿婉立刻道：“皇上，凌云彻在围场做苦役服侍马，这东西倒是不难得到。可是臣妾去选马时听说，秋季马儿不发情，想来也不是配马的时候，那些奴才有什么必要随身携带母马体液？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皇帝重重一拍榻上扶手：“这竖子！要么一切都是他的布置，要么，他也是个知情不报之罪！进忠去把他押来，朕要亲自审！”

这时进保急匆匆进来跪下：“皇上，包太医有要事求见，说事关端郡王！”

皇帝心中一紧，忙让包太医进来。

包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下道：“皇上，微臣发现，那支箭的箭簇有少许生锈，虽说端郡王有幸，只是给擦破了皮，但既然已经出血，可能……可能会得金疮中风痉！”

车尔登扎布原本像一堵沉默的墙一样立在帐内，却在听到这病名后僵了一下，再也维持不住冷静的神色，失声道：“金疮中风痉？”

皇帝见车尔登扎布都如此失态，心一沉，问：“这是什么病？”

包太医叩首：“这病若发，会恶寒、高烧，牙关紧闭，浑身僵直，甚至可能窒息！微臣如今已经用了艾灸，敷了玉真散，务求为端郡王祛风解毒，只是这伤口在颈部，本就是要紧的地方，原本这箭若是再往里一两寸，就是回天乏术，因此微臣不一定保得万全！”

皇帝一下站起来，又因为牵到腰部伤处无力地跌坐回去。

他神色惊惶：“永琏，永琏是朕的嫡子！他是为了救朕才会受伤的！”话音未落，又痛苦地捂住头。

嬿婉跪下道：“皇上，端郡王吉人自有天相，皇上切勿过于担忧，伤及龙体！”

皇帝深吸一口气：“皇后知道了吗？”

包太医道：“皇后娘娘和福晋都知晓了。”

皇帝无力道：“那么，你，和蒙古大夫去给永琏治病，用上最好的金疮药。让皇后过来，和朕一起问问凌云彻，他究竟是安的什么心！”

凌云彻很快被傅恒押进了大帐。

他还在遗憾救驾之功还是被夺走，自己在皇帝面前辩白恐怕也无法求得应有回报，便听皇后问：“凌云彻，本宫罚你之后，你这半日，都在哪里，做了什么？”

凌云彻还在思考该如何回话，进忠已经一脚踹向他：“皇后娘娘问话，装什么哑巴呢？”

他只得回：“奴才在外遛马。”

皇后问：“那你遛马去了何处？”

凌云彻含糊道：“只是四处走走。”

皇帝沉声道：“是吗？那松林里那串足迹是怎么回事？”

凌云彻一慌，道：“奴才碰巧进入了松林，不想遇见皇上遇险，这才……幸而皇上龙体无事。”

皇帝抬眼看向进忠，进忠又是一脚上去：“你这奴才，说得好像救驾的是你，倒是会混淆是非！”

皇后止住进忠，又问：“那皇上遇险之前，你在林中，可有看见什么异常？”

凌云彻心里有鬼，早就慌了，但也知道此时决不能说有，否则就是知情不报，只得硬着头皮道：“奴才，没发现什么异常，直到皇上遇险。”

容音深呼吸好几下，才勉强稳住心绪。

就在这时，外间一阵喧闹，接着如懿不顾进保的阻拦，冲了进来，手中还拿着一个食盒。

皇帝心中升起“果然如此”的感叹，示意进保后退，努力让自己语气平稳：“如懿啊，你有什么事吗？”

如懿硬邦邦道：“听闻皇上受伤，臣妾熬了一些骨头汤，皇上赶紧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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