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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秦洺眼眸里含了雾气，一字一句道，“所以你又要那样，把天狼星换回来，反正他都要死的。然后你就按照他的轨迹走，是不是。”

“秦洺，你不了解天狼星。”

“我也不了解你，我从来都不了解你。是你莫名其妙的冒出来的，要做我的叔叔，要照顾我，要把一切都给我。从来都没有问过我，要不要。”

青垣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他忽然很害怕，秦洺说的每一个字，她要不要？

他能够考虑的，只有自己能够给她多少。

“是叔叔没有用，你要的，我都给不了。所以……”

“是么？”她冷笑道，“还是我要的，你从来都不屑于给。”

她欺近他，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到自己面前，直视着他的深褐色的眼瞳，“我要的，只有你陪着我。像以前一样照顾着我。就算我不是秦卫国的女儿，不是你老师的孩子，你并不欠我什么，你还能不能继续陪着我？”

过去的记忆一幕幕涌上来。那个瘦弱木讷的孩子被人推到水塘里，一口口肮脏混合着泥土的污水灌入口腔，咽喉，流过肠道，进入胃里。

那个孩子趴在角落里大口的吐。尖顶的铁栅栏外车来车往，可是他没有方向去，他没有家人，无依无靠。

每天晚上全身湿透的躺在冰冷的床上，意识一晃一晃的进入浅睡，惊醒的时候脚趾手指冰凉，每动弹一下就觉得自己在掘开坟墓，从自己棺材里爬出来。

在超市的门口只是吹了一会冷气，有人从里面跑出来，撞了他一下。接着收营员追出来，眼看那个家伙跑远了，一把拖住他，口里骂骂咧咧说他是同党。

派出所的人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把他打了一顿扔了进去。

整整十天，不眠不休，只坐着眯了几分钟，写出来的程序被人夺走，给了他几块钱。出门买包子的时候，吃着吃着吐了出来。他以为自己要死了。

那个时候天狼星就问他，就像现在的秦洺一样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自己的面前，一字一句，刻骨铭心的问他，“你是要这样活么？你是要一辈子这样活么，这样活着的意义在哪里呢？”

云网上的所有人都只要青天大神天赋异禀，天狼星或许是真的天赋异禀，青垣只知道自己付出的努力，勤奋，是自己回顾起来都会惊吓的，会忍不住感叹，果然是不要命的呀。

因为小时候一直莫名其妙挨打，他的动态视力很好，他可以在别人出拳的微秒间看见对方运动的轨迹，因此打架的时候厉害。

为了抗打抗压，他在自己身上压过无数的混凝土砖和卡车轮胎。所以他从来不在意被人先打到，因为疼痛是他最无所畏惧的。

天狼星曾经告诉过他，他们彼此之前不可以再多出任何一个人。

“因为如果我要离开你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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