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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黎沫的注视下,她捏起雕刻刀快速在木牌上面刻出复杂且毫无章法的纹路。
莘翊的动作很熟练,就像曾经做过无数次,刀尖一落下,剩下的全是肌肉记忆,流畅无阻。
很快,木牌两面就全部雕刻上了复杂的纹路。
莘翊将木屑拂进垃圾桶里,指尖沾了点朱砂细细摩挲着木牌表面凹凸不平的纹路。
直到感觉木牌没有那么粗糙了,莘翊才穿上根红线,递给黎沫,“桃木的,能辟邪。”
黎沫神情微愣,攥紧手里的木牌说了声:“谢谢。”
莘翊摆摆手,合上保温杯,准备收摊回家。
黎沫坐回车里,好奇地把玩着手里的木牌,其实她对于莘翊所说的能辟邪是持半信半疑态度的,不过桃木,确实有辟邪的功效。
更让黎沫好奇的是,莘翊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雕刻手艺,俨然是没个十几二十年是达不到这种程度的。
黎沫捏起木牌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木头特有的木质味道很淡,反而还有股形容不出来的檀香,很好闻。
想了想,黎沫把木牌放到手心,拍了张照,然后发给了阮苏。
半个多小时后,黎沫都到家了,大忙人阮苏才舍得回消息:【?】
脸上闪过丝兴味,黎沫打字道:【辟邪的。】
【阮苏:迷信。】
隔着屏幕,黎沫都能感觉到阮苏的嗤之以鼻。
纤眉微挑,黎沫回她:【莘小姐给的。】
[对方正在输入……]
这排小字在聊天框顶显示许久,直到消失,阮苏的消息都没有再发过来。
黎沫撇撇嘴,转向联系起自己的未婚夫。
而另一边的阮氏办公室里,阮苏点开黎沫发来的照片,并将图片放大,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小角落,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叩叩——”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阮苏忙摁灭手机屏幕,面不改色地将手机倒扣到桌面上,抬眸看向来人,语气冷淡,算不上好:“有事?”
林硕拿着份文件,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阮组长,阮董找你。”
眉心一点点拢起,阮苏连余光都没有落到林硕身上,忍着不耐说:“知道了。”
等林硕一走,阮苏又拿起手机,点开和莘翊的聊天框,看着最后一条消息下显示的时间,十三天前,顿时就更烦了。
距林硕来传话已经过去十多分钟,阮苏及时再不情愿,也不得不去了趟阮镇贺的办公室。
“阮董。”阮苏眉眼清冷,抿唇不卑不亢地看着面色冷峻的阮镇贺。
阮镇贺两鬓斑白,深色西装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他五官轮廓很深,眼眸狭长,眼中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幽深和算计,再加上又是军人出身,长年不苟言笑,身上总有种骇人的压迫感,很不近人情。
阮镇贺抬了下手,让秘书全部出去。
他直勾勾地看着阮苏,眼中情绪不明,隔了好几秒才开口:“阮苏,说说项目进度。”
阮苏依言向他汇报项目的最新进度,简要精练,全挑重点说。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古怪,一点都不像是亲父女,反而更像是上下级。
“嗯。”阮镇贺满意地点点头,简单点评了两句,又问,“林硕怎么样?”
阮苏琢磨着他问这话的意思,就轻避重地回答:“接触不深,不是很了解。”
阮镇贺眼神锐利,定定地瞧了阮苏好一会儿,才语重心长道:“阮苏,你是我唯一的女儿,以后是要继承公司的。”
阮苏抿唇不语。
阮镇贺继续说:“林硕也是A大的,这个项目你们多交流沟通一下。”
呼吸声渐重,阮苏从善如流地应下:“好的,阮董。”
阮镇贺抬了下手腕,示意阮苏可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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