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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潇低声道，长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大半个眼眸，

“这样一想，其实拿一个这么低的评分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主系统的代码闪烁了两下。

下一刻，时空门前已经没有了任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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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血飞溅，杨亦然甚至只是触碰到了一点，就感觉头发被一只手拽着，猛地磕到了一边。

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而后没入了身后的血肉中。

“轰隆”一声，两人靠着的墙壁居然从中间打开，等到身后那群人跑过来的时候，刚巧就又关上了。

“白哥？”

杨亦然一直以自己灵敏的感官为傲，但是此刻却第一次希望它能失灵一回。

在灰尘和潮气中，血腥味极其浓郁，可他身上几乎都没有破皮的伤口。

“嗯，我在。”

白子潇抬起手，本来想揉一把对方的软发，但好像力气不够，也只能面前戳了一下侧脸，

“好了，别哭了，记得好好生活。”

杨亦然只觉得自己喉咙好疼，疼得几乎说不出话那种，视野也开始模糊。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过了一刹那，寂静的凤凰主墓室传来一声叹息。

“抱歉。”

林淼站在黑暗中，一向平淡的声音难得有了点起伏。

杨亦然没有说话，甚至都没有动，就像是完全不理会出现在那里的人，过了良久，才哑着嗓子：“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当初白子潇下楼去买烧烤的时候，林淼翻身进来，告诉他这里可以解决一切。

“不是，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我只是单纯想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林淼低声道。

在他的计划中，这两个会在凤凰古墓碰壁，杨亦然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打开这个墓室，白子潇厉害归厉害，但很明显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自然也打不开。

到时候为了活下去，杨亦然肯定还是会来找自己的。

然后自己再打开凤凰墓室，凤凰之心受到吸引，自然而然会出来。

活了这么久的林淼完全没注意到躲在一旁的小虫子，也就没有想到，原来普通人能那么脆弱。

“所以你现在满意了吗？”杨亦然声音压抑得很低，却没有哭出来。

好像悲伤到了一定程度，就完全哭不出来了。

“真的很抱歉我算了，还是先把凤凰之心取出来吧，你也不想这一趟白来吧。”

“不用了，谢谢，经过这么一趟，我感觉早点死亡或许也是一种不错的归宿。”

杨亦然看也没有看林淼一眼，打横抱起靠在自己身旁的白子潇，转身就走。

怀中的体温已经开始下降，然而他自己的温度却在升高。

黑暗中，墨色瞳孔中的一丝红色开始迅速扩展，仅仅是几十秒，整个瞳孔就全都变成了鲜艳的红色。

林淼最后还是没有出言挽留。

他沉默地看着杨亦然离开的背影，以及无风自起的巨大的火焰，垂下的手指动了动，却还是归于平静。

凤凰的家族，最终毁灭于凤凰的火焰。

凤凰的血脉，最后还是只剩下的一个人。

石门轰然开启，磅礴的火海吞噬了整个凤凰墓室。

外面的人在火焰中成了灰飞，冰冷的子弹在高温下扭曲融化，成了一滩铁水。

至此，所有的事情以一个几乎团灭的结果结束，石门落下的时候，只能听见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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