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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在意,我这次能稍微多待几天。”程让挥手示意伊莎贝拉不用为此道歉,随后扬唇一笑道:“况且,如果不是这样温柔而善良的你,我又怎么会喜欢上呢?”
脸颊染上了红晕的少女拉住了程让伸过来的手,随后小声抱怨道:“以后这种话能不能不要在公众场合说啊”
“害羞了?”
“当然会害羞!”
“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程让向伊莎贝拉安慰道。
“走了,杰特。”
“啊,来了!话说程老师,我们怎么去?”
“坐地铁吧?”程让回忆着照片背面的地址,“这样快一点,毕竟我只能抱着一个。”
杰特面色复杂地扯了下嘴角,“好吧,可是今天通往那边的地铁线路生还率只有40%,对于伊莎贝拉小姐来说不会危险了点吗?”
“杰特先生,现在我们是同事哦。”
伊莎贝拉的言外之意就是自己已经不是之前那个需要大家保护和照顾的人了,请不要说这种听上去是在小瞧别人的话。
“啊说,说得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这需要时间适应,毕竟我们之前也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程让此时挑起眉头道:“这种担心和讨论有意义吗?只要有我在”
“无论哪条线路,生还率都会是百分之百。”
第二十八章是孤独亦是收获
赫尔沙雷姆兹·罗特,旧西林区,比尔达特尼59号街。
年久失修的街道千疮百孔,路边建筑墙壁裸露着破损的墙皮和爬满苔藓的青砖,路上的行人都少有,只有摇摇晃晃的生锈灯杆在微风的吹拂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
这里是隶属贫民区的地界,讽刺的是,这里的犯罪率甚至远低于其他地带,因为穷到异界人都懒得跑来搞事情,驻扎在这里的警察甚至都没有,离这里最近的公共设施就是三百米处十字路口的公用电话亭。家家户户残破的木门上了锁的几乎都没有,就那样随风咣当着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里生活着近乎百分之九十比例的人类,而其中的大多数甚至都是从四年前的大崩塌幸存下来,却无法回归外界正常社会的人们。
例如——谢尔盖这样的人。
“不好意思,打扰了谢尔盖先生在吗?”
程让、伊莎贝拉与杰特三人站在照片背面所写的地址房门前敲了敲门,但是就算程让已经尽可能地放轻力道,老旧的金属合页依旧传来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门把手虽然有着锈迹,但被磨得光亮,房间中突然传来了争吵。
街角撕啄着塑料袋的三两只乌鸦嘶叫着振翅飞向天空,宣告着这里被打破的宁静。
“艾莲,快回来!!我的话还没说完!”
“那些我都听了几千遍了,去你的吧!!”
木质楼梯被踩的咚咚响,从上面大步跑下了一位染着粗劣浅粉色短发的女孩,口中大叫着脏话,向楼梯上用力竖起中指。
名叫艾莲的女孩穿着叛逆的暴露吊带装和故意被撕扯破的热裤,在跑下楼梯后向右边的墙壁上瞥了一眼,似乎是习惯性的动作。
随后像是没有看到门口的程让等人般死死咬着牙夺门而出。
“艾莲!”
谢尔盖此时才拖着臃肿的身躯从楼梯上一瘸一拐地追下来,发现根本挽留不住自己的女儿无力地后跌坐在最后一节楼梯上。
男人的眼中满是懊悔,他发现了前来拜访的三人,表情一下子和蔼起来,扯起憨厚的笑容。
“啊!哎呀,是你们啊不好意思”
伊莎贝拉看着男人的样子,眼眸中满是复杂,她连忙上前将谢尔盖搀扶起来。
众人之后围坐在破旧的木质餐桌,程让将午餐时的外带汉堡拿出,因为是存放在系统背包中的缘故,甚至还保持了刚刚出炉的温热与新鲜。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程让问。
“还好,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已经好多了”谢尔盖似乎显得很不好意思一样拒绝了程让递来的外带快餐,随后将水杯向每人面前推了推,瑟缩回了发肿的手。
水杯里面只有刚刚烧开的热水。
虽然清澈,但依旧能够闻到些许自来水厂氯气的消毒味道,可谢尔盖家里能够招待几人的只有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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